回过神,顾煙急忙转身背对桃灼。
“你师傅这几日不得空,特派人送了草药,我给你拿了过来。”
桃灼点了点头,想着他也看不见,低低的“哦”了一声。
将拎在手中的两包药材放在桌上,顾煙一言不发的离去。只是走到门口,又顿住脚步。
“伤,可好些了?”
“嗯。”桃灼垂着眼眸不敢看他,轻声回答,“都快好了。”
“有按时擦药么?”
“有。”桃灼习惯性的点头,“就是后背……。”
猛然住了口,桃灼不再往下说了。其实后背的伤也无关紧要,留下疤痕自己也看不见。如今和他说这些,好像自己有什么想法似的。
皆是沉默,屋子里有片刻的宁静。
“我在外面等着,你敷药的时候喊我。沈枫说他给的药膏要按时擦,不然会留疤。”
关门声入耳,桃灼微张着红唇,喘着紊乱的气息。
心里似小鹿乱撞,又似闷鼓重击。疼着,乱着,也欣喜着。希望掩盖去曾经的失望,终是应了那句,好了伤疤忘了疼。
皓月当空,映着叠叠树影。
顾煙双手抱怀靠在门边,眼睑低垂,浓密的睫毛映出一片扇形的阴影。
与桃灼,顾煙不敢做多想。他不知桃灼在自己心里究竟是个怎样的存在,只是见他脸上伤痕淡化,心底隐隐透着欣慰。或许,在乎的还是那张与子秩相似的容颜。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