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趁着桃灼放下书卷的空档,郡主问道,“将军还未下朝?”
“是。”桃灼毕恭毕敬的回着,“近几日商讨豫国边境一事,将军回来的晚些。”
郡主扬起一抹冷笑,“他倒是什么都和你说。”
桃灼不敢应声,幸而郡主今日也没为难他,吩咐着让桃灼回了。
空中的乌云层层叠叠,似要坍塌一般,带来莫名的沉重感与压抑感。
桃灼回了听风楼,将湿哒哒的油纸伞立在了门外。
站在门口擦着湿哒哒的发梢,眼角随意往桌案那边一搭,忽然瞥见案上倒着的茶杯。
桃灼一怔,心头浮出不详的预感。
他匆忙上前,只见茶水顺着桌角还在滴落,铺在桌案上的那幅画卷已经晕湿了大半,墨渍有些散开,令画中人的容颜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