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桃灼昂着小脑袋,色厉而内荏的,“我师傅身体不太好,你要是把他惹生病了,将军不会饶了你的。”
程子渊被桃灼的一脸严肃劲给逗笑,打趣道,“你师傅是纸糊的啊,我惹一惹就能生病?”
说着,伸手拿过桃灼怀中的被褥,“我不找你师傅,是将军要找你,赶紧过去吧。”
自从那日将话挑明,顾烨像是卸下个包袱似的再不与桃灼往来。而桃灼也只能远远的看着将军,不敢再靠近。
心底涌起的不安与欢喜令桃灼恍惚了一下,而后才急忙朝着将军的营帐跑去。
边跑着还不忘回头叮嘱程子渊,“你别惹我师傅,他身体不好,脾气也不好。”
最后一句程子渊甚是赞同,就沈枫那脾气,换做女子怕是要一辈子嫁不出去。
不过他堂堂男儿为何要比作女子呢?程子渊低头抿起薄唇,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
到了顾烨的营帐外,桃灼收住脚步。也是跑的急了些,心慌的厉害,噗通噗通像敲着小鼓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