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偏这程子渊,在沈枫面前半点气势也拿不起来。
“我不过就是说了桃灼一句,你至于大半夜的找上门么?这军中除了你和葛太医,还有将军,哪个没受我说过?偏你徒弟矫情,我说他一句,他还跑去和你告状。”
“你也知他是我徒弟,轮得到你教训么?”
程子渊无奈的摇头叹气,“我也没有教训他啊,我就是看不惯他总是摆出一副可怜兮兮要哭不哭的样子,就说了他一嘴……。”
话还没说完,就被沈枫打断,“我还看不惯你呢,那我是不是可以整日指着你鼻子骂?”
程子渊剑眉紧拧,已显不悦之色,“沈枫,你别得理不饶人。”
“你没理还能搅三分呢,我说这么两句你就受不住了?你……。”
突然间嫣红的双唇被程子渊略粗糙的手捂个严实,程子渊沉下眸色,单手揽在沈枫腰间用力的一勾,两人贴合的身体半回旋,正躲在一棵粗壮的树后。
“嘘。”程子渊靠近沈枫耳畔,低声提醒,“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