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故作淡定,“知道什么意思?”
“知道。作者认为,在换肾成功的临床案例之中,越是有血脉亲缘的肾,其排异性越小,他个人建议肾衰竭的病患家属们,都能积极参与肾原配型,曾有一对孪生姐妹通过换肾后,几乎没有排异性……”
钟岩还没回过神,月念就被月夫人一把抱起,她冷着声道:“小段,结账,回家!”
场面骤冷,钟岩唤道:“容老师!容老师……”
月夫人未退居二线前,是一位艺术家,在音乐方面有很高的天赋,曾在音乐学院执教,军区里许多人都尊称一声“容老师”。
月首长只觉有些尴尬,“今儿是特意陪孙女出门玩的,一会儿还得去游乐园。小钟,你忙!”
旁边的中年妇女见到此幕,觉得自己被女儿骗了,立时提高了嗓门:“你羞不羞愧,还哄我说这些英文著作,只有博士生才能看懂,你……你……真是可恶!连亲妈都骗,那个小姑娘才多大,人家都看得懂,你居然连个几岁大的小姑娘都不如。你读的什么书?我和你爸、你奶奶省吃俭用导供你大学容易吗?你……自己不努力,还骗长辈……”
戴眼镜的女生被母亲的话一训,一张脸通红,她哪知道天下还有这种妖孽,她明明说的就是实话,为什么母亲就不信。这下好了,遇到个几岁的小孩子也精通英语,她低声道:“妈,一看那孩子就是富贵家庭里养的,说不得人家就是在美国长大的。”
别人不知道情况,钟岩却是了晓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