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给月首长同样泡一杯。
对月念的懂事,老夫妻俩很是感慨了一阵。
这天夜里,月首长给儿子月睿打电话,谈起月念的天赋与教育,也不知说了什么,父子俩大吵了起来。
“玩!什么玩儿?孩子都知道刻苦,你却给老子说小孩子要玩!念念是天才,就得按着天才来教育,培养成国家的栋梁之材!”
“我不想女儿与我小时一样,就知道读书、读书,我这样,妹妹也这样,结果又如何?也不见得就比资质平平的人强多少。我宁愿我女儿快快乐乐、平平安安……”
月首长打断了儿子的话,几乎用吼的大叫:“你给老子闭嘴,这事我与你妈商量,孩子一出生,就是我们在带,老子给你打电话,不是与你商量,就是通知你一声。念念爱读书,明儿开始,她就不去幼儿园了,我和你妈再请几个刚从军校毕业的新大学生给她辅导……”
说完自己的话,他叭的一声挂掉了。
这天夜里,月首长在餐桌上很是痛训了一顿,当然不是训妻子,也不是训阿姨、月念,而是说月睿,说他这个父亲当得很不像样子,不懂得遵从孩子的心愿之类。
夜深时分,月念小心翼翼地从自己的房间出来,手里捧了一只小花瓶,里头插了一枝梦香树的小枝桠,上头只得五六片树叶,但这香味也足够让月首长与月夫人生得香甜。
阿姨听到一阵异响,赤脚将房门开了一条缝。
只见昏暗的廊灯下,月念一手捂着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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