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沉,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他必须得下去。他快速下了茶楼,走近白莲尊者,深深一拜:“这位师太是从西边来的罢?”
白莲尊者诵了声佛号,“施主何以有此问。”
男子恭敬地答道:“我是这城中的商贾,人称丁大富,自小随父亲行商,常与商队行走西域。那里有佛寺无数,有僧人、有比丘尼,在下瞧师太的打扮,与西域的比丘尼一般无二。”
白莲尊者又问道:“此地有几国,又有百姓几何,地唤何名?”
丁大富沉吟片刻,“据我所知,中原有一国,北方有鞑靼之国,西域还有西凉、宝轮国,这西凉与宝轮崇信佛教。鞑靼国崇信天神。中原么,倒颇多道观。”
“不知最近一次仙人飞升,又是多少年前?”
丁大富觉得这女尼问话怪异,“仙人飞升?师太真会玩笑,我从未听闻过。”
这难道是凡人界,根本就没有飞升一说。
都被红莲尊者扇这里来了,再如何不甘,也得寻到回大觉界的路。
可谁晓得,此地离那儿有多远,她就不信寻不得路回去,届时再见红莲非得与他大打一场不可。
丁大富又道:“师太来此定是不易,不如到我家住些日子。一个月后,我便要随商队去西域行商,师太正好可随我们同往西域。”
白莲尊者诵了声佛,“叨扰施主了。”
她在丁家落脚,每日也不进食,这丁大富虽知她是比丘尼,也知预备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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