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过是我接诊的病人之一。鉴于你的失礼和近来的表现,原本答应再给你做假发头套的事,你还是另请高明吧!至于你想要树脂片秘方,那就公平地参加竞拍,价高者得。”
她很冷,眼神犀厉,看着他时,就像在看一个陌生,又或者是在看一个物件。
她怎么能这样看他?
这样的眼神,让他觉得很难受,他在失明前,就曾有人用这样的眼神看他。
月颖将一个布包塞给他,不用问,她知道这是他的头发。
这头发揣在她怀里,可明明是冰凉的,连布包都是凉的,有好大一团,揣在怀里不可能瞧不出来。
燕大公子心头咯噔一下,她不喜欢耍痞撒娇的男人,甚至是厌恶的,因为她的眼里掠过一丝厌恶。
“我不是什么假正经,不喜就是不喜,欢喜就是欢喜。也许有一天,我会找一个男人相恋相伴,但不会是你——燕溟。在我眼里,你就是一个任性的孩子。”
他是孩子,还是任性的孩子……
这句话,像一个魔咒,重重地鞭打着他的心。
曾经,明月也这样说他。
只因他比明月的年纪小,他一次次表白情意,她就说他“阿溟,你太年少,还不懂爱情,待你二十时,我已经红颜老去。”她还说,“在我眼里,你就像一个小弟弟,是个孩子,别再与我说这样的话。”
他无法再顽皮嬉闹。
她的话沉重得让他无法再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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