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得下更多的人,两位好友住一屋,我还把一屋隔断成两间才勉强能住。马夫、书僮再住一屋,大丫头、厨娘再一屋,就连我这个姑娘,都要挂墙上睡了。”
她很是自嘲,但凡有自知之明的,就不该再来。
蔡嫂看了看院子,东屋、西屋、西边厢房两间,还真是不大够住了,她咬了咬唇,“我住马棚也行。”
乔杏杏道:“先生都说了,马夫要来,你住了马棚,那马儿住哪儿。蔡嫂,快走罢!”
蔡嫂见真没地儿,扑通一下重重跪在地上,“月姑娘,我知道你最是心善,你就可怜可怜我,给我一个角落住,要不厨房的灶旁边都行。白日我把床铺收了,夜里就睡那儿。”
睡厨房,还是灶前,这都什么主意?
明知不可能,她说得还诚意十足。
月颖吐了口气,“我给指一条路,你且试试。”
“月姑娘,请讲!”
“你有炒瓜籽的手艺,你若去苏家求少夫人,让她收留你,聘你做瓜籽铺专炒瓜籽的师傅,既有吃的地儿,又有住的地儿,更不担心风餐露宿。”
“月姑娘——”蔡嫂一声惊呼,“我知道你心地善良,最是心软的好人,你就收留我吧。”
月颖眉头微蹙:“蔡嫂,既然把话都说这份了,索性挑明了吧,你打什么主意,我知道。”
她轻叹一声,“你中了绝嗣散的毒,这一辈子都做不成母亲了。”
蔡嫂眼睛一闪,她知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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