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都寻不到。”
她唤了寒衣,两个人拆了燕大公子头上的绷带、纱布,剃了没多久的头发,又长了一寸来长,月颖道:“头发长,瞧不清楚,剃——”
“寒衣,你再剃本公子的头发试试,本公子饶不了你。”
上次剃了,这次还让剃,他不会放过寒衣。
至于月颖,这笔账先记着。
寒衣觉得可笑,“我是冷月峰的人,燕大公子以为,我会怕你的要胁。”
她不要胁别人就算好的,哪里怕他人要胁。
月颖一伸手,点了他的大穴,寒衣使着刀片剃得很认真。
月颖一点点揭开最后的几块纱布片,渐渐看到了缝合的线头,“愈合得不错,寒衣将伤口周围的剃掉,小心线头,一会儿我来拆线,再给他上点药。
一个大男人,怕什么剃头发,又不是爱美的女人,人长得俊,就算是和尚那也是俊的。人长得丑,留再长的头发也是一个丑字了得。”
燕大公子道:“本公子是俊是丑?”
“不俊不丑!”
想听她的好话,没有。
片刻后,就闻到一股酒香味,月颖拿着烈焰给他擦头,再一点点小心地清拭着伤口周围的血迹,直至擦拭干净,最后是拆线,上药再包扎,与以前不同,这次包扎了一层伤口后,就给他戴了一个纱布罩一样的帽子,将脑袋罩上。
末了,她解了穴道,燕大公子正要对寒衣动手,一个头发套就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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