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治不了!也不会治。”
柳舅母似被踩了痛脚,当即又跳了起来,指着她破口大骂:“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既知病症,也知如何治疗,你却说治不了,你就是报复我刚才骂你?”
月颖微微一笑,“柳三妹,你记住了:你若死了,可别怪我,我已经指了一条活路给你,是你们自己不听。我略通千金妇产科医术,你怀的胎在宫床之外,不是我能帮你的。任你们再骂,我也无能为力。”
为能为力……
这一句,让柳舅母母女软瘫在地。
月颖沉声道:“秋菱,拿扫把赶人,当我家里任人大闹的!滚——”
她一声怒喝,秋菱提了大扫帚,照着柳舅母的身上就打了下去,柳舅母跳了起来,秋菱又打了几下,她早就想打了,敢骂姑娘揍死这妇人。
柳舅母拽了柳三妹奔出院门。
姜太太低声问道:“月姑娘,你是气恼不治,还是真的治不了?”
“事关人命,我不能尝试。我给莫二夫人剖腹取子,那也是买了好几只怀孕的兔子练手,瞧着兔子到了产期,把小兔子取出来。可我寻不到宫外孕的兔子,总不能为了试手就罔顾人命,我要接诊就必须得有八成把握。”
表嫂轻叹一声,“这回呀,我瞧这柳三妹是死定了。”
梅大姐道:“表嫂这话何以见得?”
“这全城的官医、民医,除了这月姑娘,谁敢剖腹,她怀的这种胎,不在宫床,却在外头,必须得把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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