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家讲理,不像柳舅母纯粹就是胡搅蛮缠。
月颖继续道:“说你女儿怀孕是劫难,是因为妇人怀孕,胎儿孕在宫床,十月怀胎,胎儿长大,就如瓜熟蒂落从产道顺利出生。可是你的女儿怀孕,胎儿不在宫床,而是宫外,孕在宫外的胎儿,自己想像会如何?”
柳三妹手抚在腹部,当即面容煞白,额上亦有汗珠冒出,也就是说,她的孩子根本无法生出来,因为是宫外,那里无法连接产道,没有出口。
“她这是宫外孕,这是一种病症,在宫外怀孕的人,胎儿长大,压迫内脏出血,腹部就会疼痛不已,大人的腹中有血,如何会不腹痛?”
柳三妹怀孕,连柳婶子都说是姜二郎的种,姜奶奶此刻心绪繁复,一面说最喜欢的人是她,回头就与他表妹好上,现在连孩子都怀了。
这么一来,就解释得清,为什么大房的要害她。
如果她没儿子,柳三妹一生下儿子,就成了姜二郎的长子。
再让柳三妹为平妻,可不就是嫡长子。
这嫡长子自来承继家业可都是占大头的。
柳三妹越想越心寒,双臂抱得更紧。
姜太太似想到了什么,突然地幸灾乐祸地哈哈大笑,“柳舅母,你那大闺女柳二姐出嫁半年就因腹痛难忍突然病逝了,病逝前,不是有医官说她怀孕了吗?
哈哈,原来这是病,是病,是你们柳家的隐疾,你大闺女生了这种宫床长歪的病,胎儿只能怀在宫外,你二闺女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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