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太太满是火气,“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何况他们就不安好心,为了谋我们姑侄的家业,什么事做不出来。老娘不甘愿让自己挣的家业便宜外人,那大房的恶婆子还不是打一样的主意。他们也不想想,这些年有吃有喝是谁给的,想当年,老娘的男人死了,她们是如何使坏说闲话,如今老娘挣个偌大家业,就立马巴上来……”
月颖心里汗滴滴的,这是跑她家发泄来了。
为了不让她继续说下去,她道:“把孩子襁褓解开,我用针灸给他瞧瞧。”
姜太太原只是骂个痛快,听月颖如此说,倒不好再骂了,手脚麻利的解了襁褓。
月颖进屋再出来,手里拿了包最细小的银针,给红宝扎了几针,红宝原被吓得呆怔不会转动的眼睛,没多会儿就会转眼珠子了。
姜太太惊呼道:“还是月姑娘厉害,红宝的眼睛都两天不会转了,这一扎下去立时就有了灵性。”
语调里难掩惊喜。
月颖道:“我再说一遍,这孩子若再受惊吓,要么变傻子,要么没命,下一次再受惊吓,我这银针许就不管用了,这几针下去,他是暂时缓过神来了。”
姜奶奶一脸心疼,扎在儿身,痛在娘心。
姜太太脸变得阴沉不已。
红宝眼睛能转了,突然地“噗——”的一声,嘴里溢出一丝浅黄的奶汁,姜奶奶、姜太太吓了一跳,姜奶奶拿了帕子就给她擦奶汁,月颖却夺了她手里的手帕闻了又闻,“真是好歹毒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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