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婶又道:“东家也太惯桂花了,怎么给她买这么贵重的礼物?”
“不仅是她,就是我家中的侍女们,今年人人都得了礼物,绢花、耳坠什么的。我是喜欢这孩子,她虽唤我叫东家,我却待她如晚辈,也算不得贵重。”
吴婶心里更欢喜了,还是东家会说话,容易相处,哪像那对乔氏姐妹,一个活人气都没有,说一起在厨房做饭处,硬是买了一个红泥小炉回来,又另买了锅、壶等物,还自己添了碗筷,每天在小炉子上做饭吃,瞧着别扭。
她有心与她们交好说话,可这对姐妹就不爱搭理,总觉得她做小本生意是市井中人,一副书香门第出生的模样。
她们不爱搭理,吴婶也就不睬了,各过各的日子罢了。
房里,乔杏杏正低声道:“姐姐,听声音是那个帮我们逃出来的姑娘,她还借了我们一两银子,这钱还是不还?”
乔艾艾轻叹一声,“我们的帕子刨去成本,一块才八文,一天绣一块,两人才十六文,府城的米粮比县城还贵,省吃俭用一个月只能存三百文,这样算下来,什么时候才能置院子。
吴嫂当初与东家是约定好的,过了前三个月,可是要照着这一片的规矩收一两银子一间。”
一两银子可是一千文钱,她们得忙三个月才能付一个月的房租。
“小桂花不是说东家不在乎房租么?”
“可秋天要开秋闱,这一片的房子肯定紧俏,我们得暇还是想想办法到他处租个便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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