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她早就下过万千次,而现在所下的棋,不过是其间一两次罢了。
“贤妹是个有奇遇的人?”
“你怎不说是我娘将我教得好?”
“月姨……她不会下棋。”
谢简吐出这句话,月颖愣愣地看着他,“我还真没瞧过娘下棋。”
她不愿说,谢简就不问。
月颖的棋艺不俗,没学过是不可能,更像是钻研过的。
“我离开后,家里没出什么事罢?”
谢简对左右大丫头道:“你们下去做针线,年前不还说要给本公子缝护膝,这年节都过完了,也没瞧见你们的东西。”
春景轻啐一声,“大公子也特小气,就为这事还恼了不成?”
春画忙道:“大公子,我明儿就送你一对。”
谢简支走了大丫头,看了看秦松。
秦松道:“明儿丁家要来下小定,我得过去与姐姐说一声,还得与娘商量一下,是不是预备一桌席面招待丁家。”
再无旁人了,谢简这才道:“大年夜那天上午,府城姜豆腐姜太太登门拜访,原想见妹妹,听说你回乡祭祖就离开。我瞧姜太太的意思,似有什么话说。”
“大年初五的时候,府县河坝镇有位姓尚的登门拜年,就是贤妹帮尚家接生了一对孪生子的那位,硬是留了两只鸡,翠嬷嬷推拒不过就收了。”
月颖道:“我不是与吴嫂说过,若有人打听,不说我的住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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