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其他女性月族人的记载,多是“结缡李某”,其间亦有“招夫”的,还有一个“娶正夫张某,纳侍文某、卫某”,她定睛一瞧,这位能人居然是“月玲珑”。
在浩浩荡荡的名字海洋里,月颖发现其间与自己并行的还有一个叫“月明苏”的女子,可下面记着“大观二十五年立秋逝于燕郊无名庵,享年二十八岁。”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就我一个人了,连与我同辈的月明苏也死了,立这么大一堵墙是什么意思?”
不明白啊。
这记年的方式好像有些不对,上头记了月氏的出身年份,祖母白氏也只是小小的文字,也就是说。巫月族当年遭大难时,她的祖父月朦胧还没迎娶白氏过门,而月氏是他们的遗腹女。
“这是我娘刻上去的?好像不应该,我娘是在四年前过逝的,可月明苏逝在三年前,时间对不上,我娘逝前不可能知道月明苏会在一年后逝世。”
这更不是前身刻下的,前身的记忆里就没到过此地。
月颖觉得这事委实古怪得很。
难不成除了她之外,巫月族还有后人在世,是这活着的人将名字刻在墙上的,连她的名讳一早就有了。
她穿来的时候,还不知道自己和现代社会的名字是一样的。
那个人是听月氏说的?
难不成月氏根本没有死?
月颖站起身,在石殿周围漫步,正南方是族谱,而东方则刻有巫月族行医济世的故事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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