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你可得好生服侍,我可不如程管事家的嘴甜会奉承,小心把你给挤出来。”
自家的闺女什么性子,没有比当娘的更清楚。
秦婶将首饰全摘到自己手里,寻了帕子一包,往怀里一揣,不紧不慢地道:“你年纪小,压不住这些东西,你姐要说亲了,这套首饰就给你姐撑撑面子。”
春兰提高了嗓门,“凭什么?这是姑娘赏我的,几个大丫头各有一套,就我的没了,你让人怎么看?以前在知府老爷府中,她得赏的时候可有我的份?”
“怎么没你的份,你姐得了胭脂水粉,哪会没分你一盒半盒。得了主子赏赐的零嘴,也总是带上一包回来给你和你哥吃。她现在在绣房当差,得赏的机会少,可你也不能说没良心的话。”
春兰想抢,秦婶直接把东西揣怀里了。
春兰围着她直打转,想够又够不着,还被秦婶用手打了几下手,急得眼泪直打转。
“说了你压不住,你有绢花戴就行,这首饰就给你姐戴。”秦婶拿定了主意不给,长女命苦,又在那种地方被糟踏过,怎么也得让她嫁人生子过好日子。
她絮叨着道:“武鹰似对你姐有意思,还有下头庄头娘子想说给她大儿子当续弦。若不是知府老爷犯事,以你姐在二公子跟前得脸的样子,怕已经是姨娘了。唉,这都是各人的命,当年让她做二公子的屋里人,我还替她高兴呢,谁想就成这样了。”
春兰暗道:娇兰几时做过二公子屋里人?明明是二姑娘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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