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燕忙道:“奴婢谢姑娘赐名,秋燕!秋燕,是比燕儿听起来雅致多了。”
月颖看着两个小丫头,“你们叫什么名字?”
“回姑娘,小婢叫三妮。”
“小婢叫小花。”
春兰噗哧一下笑出声来,这些名儿取得可真够难听。门婆子母子养的狗儿,一个叫大黄,一个叫小花。
小花,这不是府里看门狗儿的门字,人与狗同名,这真是绝了。
来了几日,这两个小丫头的名字她也没问,前两日只是用过暮食过来,其他时候都在翠嬷嬷(翠奶娘升级的称呼)处学规矩,从端茶递水,到走姿坐资,全得重头学。
翠嬷嬷又不会一整日盯着,派了个学得好的丫头训练她们,那丫头为了讨好翠嬷嬷,摆着大丫头的谱儿,又最是折腾人,反反复复让她们练,学不好就拿柳条抽人。
月颖沉吟道:“冬……”似在思忖,却诵道:“秋容浅淡映重门,七节攒成雪满盆。出浴太真冰作影,捧心西子玉为魂。晓风不散愁千点,宿雨还添泪一痕。独倚画栏如有意,清砧怨笛送黄昏。”(《红楼梦》宝玉《海棠诗》)
秋菱笑道:“姑娘这诗可真好!”
“浅淡,清浅,三妮就唤清竹,小花唤清枝。”
两小丫头沉吟着自己的名字,可比以前的好听多了,姑娘还吟了一首诗,月颖念诗就是想寻个合宜的名字,可觉得里头的都不合适,总不能让她们的名字压了秋菱、秋燕一头,就以“清”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