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收留,就赶他们走,兄妹二人自卖自身为父安葬,应天府的大户人家,要么家里早有护院家丁,多是买官奴,像这种自卖为奴的都不愿要,而他们更是自卖的活契,活契下人更不好卖了。
翠奶娘看上头写的是“五年”,先将人领回家再说。
章牙子无奈地摇头,章牙婆还以为赚了一笔,钱还没捂热,人家就闹上来了。
翠奶娘一走,章牙婆跳着脚大骂起来:“沈记大牙行的黄牙婆,老娘和她没完!敢将残花败柳的丫头卖给我,害我折本,立马给我套马车,我这就找她评理去。”
她买进来就花了一百六十两,卖出去四十两,还搭进去一对会武功的兄妹,她真是亏死了,他们这一行的,做的都是熟客生意。翠奶娘这么一闹,她哪里还有脸面,要是传出去,百里县怕是好些人不找她了。
翠奶娘领着新来的下人回了谢宅,先是领给谢管家相看,又带去给谢简瞧,将拿到的身契交给谢简。
谢简问:“会武功?”
兄长是个生得壮实的汉子,生得黑黝,眼睛又圆又大,乍一看有些吓人。
妹妹虽也黑,好在还有几分清秀模样,个子也生得高挑。
妹妹看到这家的公子竟是个容貌英俊的少年,举手投足都极好看,一双眼睛亮了起来,又不敢流露出来,立马移开视线。
难怪世人说,大地方的人长得好,还真是如此。
他们以前住在桂省,还真是小地方,出来混,就得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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