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娇兰不容易,能不能求你别卖了他们一家,若再转卖,上次是娇兰被侮辱失了清白,下一次,说不准连春兰也逃不过噩运。”
谢管家看着谢简。
谢简轻叹一声,“这章牙婆定是瞧出我心软,故意来骗我谢家。今儿奶娘和铁柱去讨公道,不给个说法,我……就要告官!”
“大哥,这事使不得。”
秦家人虽是下人,还有些廉耻之心,如果遇到有些人,抵死说没有那些事,打死不认,你们又能如何,可人家并没有隐瞒,早前说订亲、许婚的也是谢简,而谢简是瞧谢铁柱动心喜欢,谁都没错,错的许是命运,也是这个世道对女子不公。
而秦家人,原就是下人,是官奴,连为自己争取尊严的机会都没有。
“大哥,你若一告官,章牙婆欺瞒买家、官宦世家,肯定要被罚没银子,还得吃板子。可是娇兰的事,就会闹得整个县城皆知,她虽是奴婢下人,可也是人!这事一闹出去,她还怎么嫁人。
这事儿,我瞧着就悄悄儿地办,我们暗中寻了官媒、私媒,给她寻个庄户人家,不求大富大贵,但求安稳踏实。”
谢简轻叹一声,“贤妹这话说差了,朝廷对官奴可是有严格要求,能贬为官奴,多是犯过,或是触怒律例国法,就像太原知府家的女眷,她们被贬了官奴就是不允从良的,且只能在官宦之家为奴,寻常百姓家根本去不了。”
月颖还以为自己已经了晓的,这一块朝廷竟有规矩,官奴不能从良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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