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年九月。”
秦婶心下警铃大作,能在官宦世家当管事婆子,就算主家落魄了,可大家都不是傻子。
“九月,这可得一年多啊。”翠奶娘轻叹一声,“这么长的时间,你们去的地方也多,哪家的牙行、哪家的牙婆会留你们这么长地方,就算有养得久的,那可是为了训练卖好价,你生得这般好容貌,男人瞧了就动心,你还是黄花闺女吗?”
谢管家立时面露惊色,倒不是为翠奶娘直切地问话,而是觉得这话很有道理。
若秦娇兰是个丑八怪,也许还能保住清白,离了上家到下家,这中间相隔一年,也难怪翠奶娘会多想。
翠奶娘笑了一下,“我们谢家那可是官宦世家,还有一支在燕京的京东县,到底是同气莲枝,若是想查你们一家被转卖的过程,一查就能有结果。我们夫妻就只有这一个儿子,就算娶个丑的,也绝不人娶个残花败柳当儿媳,虽说是下人,可我们也是要脸面的。”
秦婶脸色铁青。
秦春兰听翠奶娘这般说话,一路冲了过来,“翠奶娘,你怎么说我姐,我们是去年九月被卖,可一卖出来,就在那个牙行待到过完年节。
到了二月上头,整个太原府都没买我们的,我娘又坚持一家人要在一处,求了牙行的东家开恩,东家说在太原府没人买,只能转到燕京。
我们一家就到了燕京,到了新地方,牙行的人说我们不会说燕京话,许没富贵人家要,又留了我们半年在牙行打杂跑腿说燕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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