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府城时,爱慕上一个鲁省学子,不认同家里订的亲,跟着学子私奔。
祖父母气得不再认她。
几十年过去,大姑母再没回来过。
而他这辈,父母只他一个独苗。爹娘这一走,他连个堂兄弟、表兄弟都没有。
小厮人未至,声儿先到,远远就连呼了几声:“爹、娘!爹……”
一个憨厚、黝黑的汉子闻声出来。
身后跟着一个裹着厚头巾的仆妇。
“铁柱,你乍呼个甚?你娘的头风症刚好些。”
妇人揪着鼻梁上,鼻子已被她揪得通红,“公子的药可抓了?”
铁柱喜道:“爹、娘,你们猜我们在城里遇到谁了?”
“谁?”
“夫人给公子订的那个未婚妻,月夫人的女儿……”
铁柱当成天大的新鲜事,眉飞色舞地将今儿遇到的奇事说了。
妇人念了声佛语,“阿弥陀佛,好人好报,公子一直因着风湿病不愿累了她,不曾想到,她竟自己寻来了。这定是夫人在天有灵,引着她来寻的公子。”
只能这样解释,否则那姑娘明明不知道婚约,那么多的人,为甚谁也不寻,偏偏就寻着公子了,还给了公子两千两银票。
公子道:“奶娘,这事不能再拖,不管我会不会娶她,如果我不帮她,她就被她的三叔给贱卖了,奶爹先入城采买,一会儿铁柱也跟着去,将喜服、首饰都备好。”
她让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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