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人把小七的房间拾掇出来罢。”
月颖笑微微地道:“爷爷,我听说府城、燕京这些大地方的千金,帕子都要雅致,上回我去后山,在官道上就见过一位大户千金的手帕上绣着诗词。回头,爷爷作几首花草的诗词,我绣到帕儿上。”
苏富贵可不想在帕子上题诗,然,月颖的话很诱人,“爷爷的诗借着我的帕儿,定能名动府城,有一天会名动燕京,爷爷可是个雅人,又有名士风范,也让世人瞧瞧我爷爷虽身在山野,那也是桃李满天下。”
这话吹捧得苏富贵很是熨帖。
听听这话,真好听。
苏光宗、苏耀祖似从不认识月颖,这丫头什么时候如此嘴甜,先是大闹扇耳光,现在又给苏富贵夫妇吃蜜饯。
“今儿是不成了,爷爷还得去私塾,回头让你奶奶把我的诗集寻出来,你喜欢什么只管用就是。”
“爷爷,我一定将你的诗绣到帕子上。”
两房人因心里各有鬼,难得的齐心,不到一会儿就将月颖的房间拾掇好了。
四郎苏云河正扯着嗓子,“八弟的房间没了,总不能让他和我住一屋罢,我可是要议亲的人,怎么好与八弟再住一间。”
他又没得好处,凭甚要亏了自己。
二哥手脚倒快,竟抢了一幅名家字画。
大房得了一套红珊瑚首饰,还得了一本字帖。
他是三房的次子,父母都疼长兄与幼弟,眼里就没他,因他记性不好,说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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