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直接说吧。”
方钝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现宣府、大同、昌平、易州尚缺饷银十五万两。兵部尚书聂豹十分无礼,这蛮子天天去堵臣的值房要钱,请陛下圣裁!”方钝名为告状,实为要钱,这话听起来半句要钱的话都没有,但伸手的意思却一点也没错。
嘉靖几乎被气笑,裕成商号那里刚刚送来二十万两的分红,这帮子臣下就和苍蝇一样围过来。要知道这银子入内库才几天,朕都没暖热乎呢。
“方钝啊方钝,你这是告状吗。”嘉靖有些怒意道:“分明是知道朕这里有了银子,觊觎内库,便将主意打到了朕的头上!”
方钝当然不能认这个帐,只是喊道:“老臣冤枉,这天下万民,皆赖陛下供养。所谓内库和户部的银库,也都是陛下的,臣不过是个居中调配的而已。实在是聂豹那老杀才,逼迫的紧,臣也是没有办法。这几年天灾不断,又有南倭北虏之乱,钱粮收上来的少不说,还处处都要银子。老臣实在是难为无米之炊,却又担心边镇兵丁变乱,更生祸端。”
嘉靖真想让这方钝滚开,户部的银库也是自己的,但那里面已经空的跑老鼠了。可边镇军饷确实重要,真要引起边军哗变,就不是这点银子可以解决的。
“你、你好!”嘉靖有怒火却无法发出来,只得心力憔悴的摆摆手道:“黄锦,你去给户部支取银两。”
“谢陛下!”方钝大喜,急忙拱手道:“还是陛下爱护兵民,真乃圣明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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