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泄露冲压机械之秘,难道还要将他们一辈子囚禁在此吗?还不如让他们消失了干净啊。”
“杀了倒也简单,但是机械坏了又有谁来修?”朱载坖被这些家伙给气笑了,“总不能再另找工匠修理,然后为了保密,就将修理的工匠也杀掉吧?”
孟冲不敢再接话,朱时泰也哑口无言。
朱载坖接着道:“想让这些工匠保密倒也不难,只要让他们立了保密的字据便可,如果敢于泄露,就让他子孙几辈子还债也还不清。如此,才能在人心里树下藩篱,使之不敢逾越。”
“殿下英明!”朱时泰与徐文壁等人心服口服。
在朱载坖看来,这些勋贵世家子弟真不把人命当回事。他差点把脸都给气黑了,还有没有一点技术含量?动不动就杀人灭口。更重要的是,这帮人的心里,从根本上就看不起工匠这个技术行业。
铜钱作坊距离铜铁作坊并不远,但是这里的气氛明显要紧张的多。大门之外数名护院在这里守着,还有一小队的护院,在围墙下巡逻,可见戒备之森严。
这些人说是护院,其实都是朱时泰找来的老兵,看护铜钱作坊足够。
朱载坖他们一行进了铜钱作坊,机械的轰鸣声便大了许多,几乎当面都听不到说话。
一台数丈高的水车,在河面上转动。连着水车是一整根原木做的转轴。后面的转轴带动着粗笨的齿轮,连接在一台粗糙的机器上。
在朱载坖的眼中,这台冲压机还原始的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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