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汇合,便去了北门外的通济坊。
通济坊可不是酒楼,而是一条浮在运河上的画坊。
这里靠近京城,又是糟运的最北方港口。凡是要从南边运往京城的货物,无不是从这里上岸。
去年之时刚刚乡试会试,因此今年书院里的生员只有了了几个人而已。
其中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名叫沈一贯,与李成梁的关系还可以。朱载坖席间观察,发现除了李成梁与沈一贯之外,其余生员并无多少见识的想法。
“诸位生员,裕王殿下此次就读于书院,是我通惠书院上下的幸事。但有一点要说明,此事大家心中清楚即可,莫要外传。”刘教谕在席间起身,郑重的对着书院的生员们道:“殿下来此不易,若是因为消息走漏,出了什么乱子,大家都要掉脑袋。所以,诸位最好还是将我的话听进去,不要招惹祸端。”
众人纷纷应下,拍着胸口保证不会外传。
而且,能与皇子同常人般接触,这种机会非常难得,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田义扫了刘教谕一眼,此人教书不见得行,但是非常懂事。如此一来,他也能松口气,免得裕王受人骚扰不胜其烦。
“诸位,我既然来书院读书,大家便是同窗。”朱载坖举杯道:“若非生在天家,我又有何与众不同之处,恐怕学业也顶多是个中人之资。还望诸君来日互勉,本王先干为敬!”
皇子敬酒,谁敢不从?大家都端杯饮酒,有种受宠若惊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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