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不是光彩事,陛下对此也不欲张扬,只不过是内阁中数人知道罢了。听黄锦说,裕王打算离开京城去通州的通惠书院读书,显是怕陛下再动雷霆之怒,想躲的稍远一点。”
“通州?”严世藩双眼微眯,“裕王这是打的什么主意,通州虽近,但也出了京城。此等事例,在我大明从未有过,陛下居然也能答应。”
“最近莫要多事。”严嵩的老眼猛的睁大,盯着严世藩道:“你以为陛下是傻的吗,若非朝中支持景王的人少,陛下怎么会容忍尔等一本接一本的告状。此次将这上本的御使拿下,便是给你们这些人一个警告,裕王、景王两党平衡,让你们适可而止。若敢再做过分的事,只怕就没这么轻松过关了。现在那御使在锦衣卫召狱之中,想要什么样的口供而不可得?”
严世藩听到老爹的警告,出了一身冷汗。
“是,孩儿知道,不会再多事。”严世藩口中虽这样答应,但多少有些不甘心。
在他的心里,琢磨着是不是等几个月再出手,好一劳永逸的解决裕王。
不管是严世藩还是严嵩,这父子两人隐隐约约都对裕王显露出敌意。这在朝堂的争斗之中,早已经有所表现。从康妃后事的礼仪之争,再到近来的市井流言、上本参奏,或隐或现,都是严嵩父子的影子。
大家互相早已看成死敌,只是心照不宣未曾挑明而已。
严嵩当然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在想什么,但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让他谨慎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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