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跟泼妇对骂,吃饭喝白酒,吃完了不知道洗碗,又能被耗子给吓哭的人会是宝?关灯!睡觉!”
洛竹用力躺回炕上,肩膀被隔得生疼,她愤怒地蹬了下被子,低吼道:“明天给我多铺几床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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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被人推醒,洛竹睡眼惺忪睁开眼,见秦旭站在一旁。
“我舅叫我们过去吃饭。”
缓了一会儿才理清,秦旭口中的舅就是刘村长,她用被子捂着脑袋,从里面闷沉沉地传出一句:“不去!”
秦旭站在炕沿边,居高临下望着她:“本来昨天就应该去的,可你一觉睡到大中午,今天必须得去了。”
洛竹一下把被子掀开,坐起身来埋怨地问:“为什么!”
还没睡醒的她脸上带着无限倦意,白天高高挽起的头发,经过一晚上,皮筋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长发松散的顺着两肩垂下。
她不是饱经风霜,每日下地干活的人,每天蓬头垢面的睡下,再满脸油渍醒来。
她天生丽质,悉心呵护的皮肤在清晨的阳光扫过她嫩白的脸庞时,更增添了一丝光泽。
秦旭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涌动一下,继而把眼神移向别处,说:“新过门的媳妇都得这样,我没有爸妈,只能带你跟我舅一起吃饭了。”
“麻烦!”虽是这样说,洛竹却也下了地。
路上她跟在秦旭身后慢悠悠地走,嘴里念叨着:“要是那傻子看上我了,你怎么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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