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向岑寂道:“默闻,易繁向来只听得进你的话。我们一时糊涂,你帮着求求情,我们再不敢犯了。”
“是啊!”另外一个学生连忙附和,可怜道:“我爹花了好大力气才送我进来,我要是因为这事儿被赶回家,他老人家只怕要打死我。”
宋衍听得连连冷笑。
岑寂一忖,笑着走到宋衍跟前劝道:“大家年纪都还小,走了歪路及时回头就是。既然是真心悔过,你不如就放他们一马。”
宋衍甚是失望。
“怎么连你也……!”
岑寂抬手捏住宋衍手臂,皱眉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宋衍在书院里只看得上岑寂一人,岑寂既然如此,他便及时住了嘴。
岑寂说:“这事自然不可不罚,我有一个提议,既可小惩大诫,又可不惊动老师,你要不要听一听?”
怎样都好过被赶下山,岑寂如此转寰,几个学生忙抓着话头要他快说。
岑寂不看他们,只向宋衍道:“镇上修养慈堂,正在向百姓募捐。我看不如就要这几人出笔钱以书院的名头交出去,也算是一桩善举。”
这儿的学生各个家境优裕,能用钱解决问题正是求之不得。
“我瞧着不错,我愿出二十两!”“我出三十两!”“我也出三十!易繁,你就饶了我们吧!”
养慈堂建来专为赡养孤寡老人,这几人出手阔绰,加起来就已抵得上孤寡堂几个月的开销,宋衍顶着此起彼伏的出价声沉心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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