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碰茎干上仅留的两片叶子,很难想象这能开出漂亮的花,老太太拿了一小盆洗干净的椭圆鹅卵石,想给这块地做个简单的装饰,结果被花棠全部捞过来,单独给凤尾兰垒了个小围墙。
“也、也行!”李教授耐心十足,看黑猫用鹅卵石摆了个小堆,还去家里翻出一小块木牌,用毛笔在上面写了花棠的名字,插在凤尾兰的旁边,示意这是有主猫的花。
花棠对老太太的细致很满意,蹲在暂时还有点丑的分株旁边,感受资产增加的快乐。
“进去洗洗?”院子外的地还挺大的,李教授也不打算一天把幼株都栽好,看了看时间把工具放好,然后看了眼猫,问花棠要不要进去把爪子上的土洗掉。
爪垫上黏着土块的确不舒服,花棠不准备自己舔,还是跟着进去洗爪好了。
李教授进了屋子换鞋,花棠就不能换爪了,把地板踩脏再让老人家清理也不太合适,所以黑猫看准旁边停着的扫地机器人,直接蹲在上面,等着被机器人带走。
扎实的重量让机器发出了咔咔的声音,好在质量过关,乱逛了几圈后,也算成功把花棠从门口送到浴室门口。
花棠把爪交出去让李教授帮忙擦洗,歪头注意到家里很多地方装的都有扶手,有些地方还挺像跑道的。
是专门让行动不便的老人,锻炼身体的吗?
黑猫猜的没错,这些东西还真是给汪教授准备的,衰老带来的大脑损伤是不可逆的,现在医学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治疗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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