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摔盆打幡的也无?到时可别说子侄们不念情,那可都是你自寻的短路。”
咳,咳咳。
孟芫似被这话激着,只不住的咳。
紫棠赶紧上前掀帐递进帕子,周氏这才收了声。
总有半晌,眼前的帐子似乎些微动了一下,随即,便传出幽声一叹。
“我若真只为了自己省事,便如了你们的愿又何妨,不拘好的孬的,随意择了哪个承爵,从此也真正得个清净,总归我来日无多,待两眼一闭,身后事如何再瞧不见……但一想到将来要到地下去见我家侯爷,心里便觉战战,总不能让他生前的遗命成了空谈。”
顿了顿,孟芫又言:“我知道你们是怕我这痨病秧子不知哪日就蹬了腿咽了气,再没个能往御案投书的苦主,大好的爵位恐就白白被收去,但这‘凭才择嗣’是侯爷生前当众立下的规矩,断不能改……”
周氏见孟芫强势,只得又硬话软说,“你家侯爷有此遗命,本意是希望咱们府里子弟上进,这无可厚非,但读书考学这件事,岂是朝夕可成?若真等哪个凭学入朝,恐咱们这些老一辈早绝了命去……你索性也别矫枉过正,我看就从府里几个哥儿中择个知道上进的便好,总归袭了爵又能荫及后嗣入国子监附学,于光耀门楣岂不是事半功倍?”
邵氏也在一旁帮腔,“正是呢,若咱们家侯位得继,府里哥儿们姐儿们的亲事也能更体面些,到时候您膝下也有人侍奉,岂不是一举数得?”
孟芫知道今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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