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无知愚蠢的年轻人,幻想如果浇一大桶水下去会怎么样。但事实上,几桶水拯救不了土地,大地已经完全干涸了。”
尚未完全开化的土地和干旱开裂的土地有什么联系呢?非要说的话,它们呈现出相似的表象,却是两个极端。
“那那块土地现在怎么样了?”
“你知道的,我们可以把一块干涸的黏土浸在水里,但那么辽阔的一片土地,怎么能浸在水里呢?它需要经过很多程序、很长时间,人们要付出很精力和财力才能让它重焕生机。”
“我们两个,”他分别指了指自己和叶宿,“一个是干旱地区,一个就是未开化的土地。”
叶宿喊了声“教授”,手背碰到一边的茶杯,溅出几滴茶水,圆润晶莹的水珠落在刷了蜡的木桌上,倒映出他惊讶的面容。
如果叶宿没有理解错,教授的想法是十分消极的,他把自己比作干旱开裂的土地,觉得自己已经“不可挽救”。论他在这科研方面的成就和建树,谁敢轻易把他看作以为步入暮年的老人?
哈里斯教授无奈笑着摇了摇手,“我前几天和小宋说这件事的时候,他的表情和你一模一样。我可不是承认我不行了,你别误会。”
这过山车坐得太刺激,叶宿松了一口气,释然的笑了笑。这时包厢的门被人敲响,服务员开始上菜了,叶宿看了眼不太熟练地拿起筷子的教授,对服务员说:“给我们拿两套刀叉吧。”
教授放下筷子说:“你很贴心,不过不必迁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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