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既已犯下大罪,纵然必有一死,定也要说出肺腑之言。太子性格懦弱且识人不明,平王野心极大为达目的誓不罢休,在这两方争斗之下已有太多无辜的文臣武将为之血流成河。爷,五年前您心思澄明无心储君之位宁可住在漠北不回来,可如今看这眼前的大势,您为何不考虑自己去争一争,如若您进继承皇位,元恒皇朝江山定可保百年康定……”
楼晏没有发怒,只是将目光从那幅群山水墨图中渐渐移开,转身看向他,嗓音低沉缓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属下知道。”承封说罢,赫然再次单膝跪地,抽出自己腰间的佩剑来恭敬的双手奉上:“哪怕是被王爷亲手赐死,这些话属下也必须要说!请王爷赐死!”
说着,承封更是深深的低下头去,双手捧剑。
“你们跟随在我身边这许多年,竟不知我始终无心帝位。”楼晏没有接过剑,淡冷的看着跪在自己眼前之人。
“属下自是知道王爷您对皇位不感兴趣,所以,才冒死谏言。”
楼晏沉默了片刻,看不出是在想什么,万全站在外面,虽然也想谏言,但身为太监实在不敢再多说什么,可此刻却担心王爷真的一怒之下杀了承封。
毕竟他们都了解,十六爷那孤清的性子,即使看似冷漠并不与哪个亲王兄弟亲近,却实则最和善最有原则,他宁可做个闲云野鹤也不愿手足相残。
当看见楼晏接过剑,万全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吓的大气都不敢出,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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