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楼辞远的脸,只是脑中那本只是一点点迷糊的醉意忽然使她越来越晕眩,然后身体便陡然跌进一个冰凉的怀抱,她不禁低哼了一声:“世子,你身上好冷……就算是痨病,也不该这么冷啊……”
她因为那由手指一直传到了心头的凉意而不大舒服,皱着眉将手从他的手里抽了出来,砸了一下嘴说:“真是好喝,我再喝一杯,最后一杯……然后……我就得回丞相府了……”
话落,她踉跄的从那个冰凉的怀抱里起身,却是整个人莫名的一阵腿软,九月心下直觉似乎是哪里不对,她虽然敢自夸酒量极好,但也不是没有醉过,可怎么会忽然间浑身无力,但脑中只留存的这半点意识在她整个人一头栽倒在地上的刹那,也瞬间消散于无。
意识混混沌沌,在彻底的跌入黑暗之前,她仿佛听见耳边一道温润低凉的声音:“既是不怕死,便在梦中睡去吧。”
***
晟王府。
楼晏刚从宫里回来,一入得王府,承封便紧随在他的身后。
“爷,要说皇上这一年来都在急急召您回皇都,与其说是希望我们漠北大军来清剿那隐藏在皇都城外的日照国遗党!不如说是在我们清剿了遗党之后就让您交出兵权。”承封向来隐忍,但随楼晏自皇宫中回来后,这一路上便有火气始终隐忍不发,这会儿终于是忍不住了。
楼晏本面色上并无多少情绪,却因承封的话而脚步一顿,募地回眸,淡淡看他一眼。
承封当即禁了声,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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