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的那碗汤药,她倒是很好奇这古代的御医针对这种绝症是用的什么方子。
行至桌边,俯下身用手在碗中的汤药上向自己的鼻间煽了煽,当即挑起眉。
百合,生地黄,熟地黄,当归,少芍,甘草,这方子是现代医学未著的一种用法,对于肺肾阴亏,虚火上炎的确有很好的效果,主治咳嗽气喘。
但痨病的根源不是因咳嗽而起,这种药方治标不治本,只止咳根本没有什么用,喝多少这种苦汤药都一样是在等死,而且还白白受罪。
她不由轻叹,端起那药碗在手里,学着刚刚那两个侍女在房中说话的语气,捏着嗓子说:“是安王向宫里资格最老的一位御位请来的方子,王爷清早便已让柳叶去按方子抓了这些药,熬制了五个时辰呢……”
她一边说一边翻了个白眼,将那药碗放桌上一放,看见桌上其他几个盘子里放着正新鲜的蜜饯和绿豆糕,绿豆糕倒勉强算是去火的东西,但显然那世子是根本无福消瘦,与其放坏了被扔掉,不如她吃掉算了,正好饿着呢。
九月一边坐到那圆桌边拿起绿豆糕一边吃一边转头看向那帘子后的方向,说道:“我说,世子爷你这究竟是病了多少年了?你们这里的大夫是脑子进水了吗?一面让你吃去火的东西,一面又把你这屋子弄的像个暖阁似的热的要命,这究竟是要治病啊还是要谋杀啊?他们干脆放个火碳炉在这屋里烤死你算了,也好过这么折磨你。”
“另外啊。”九月一边说一边觉得有些噎着了,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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