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渐到他身上。
楼晏不冷不热的神情落在她的眼里,九月因为知道苏家四小姐脸上的胎记格外好认,所以每晚出门前都会把胎记洗掉再出来做案,干净的小脸上夹着浓浓的愤怒,更也为自己的轻敌而感到悲哀。
之前她就怀疑过,晟王受伤这种事情不应该是全府上下都大力隐瞒的事情?怎么会轻易就对一个小侍卫说起,更似乎有着开诚布公的意思,现在看来,他哪里是受了伤,分明就是老虎假扮成了病猫!
看着她的表情和掩藏在帽子里的青丝,虽然她身上穿着侍卫的盔甲,但这会儿全都进了水,胸前的盔甲敞开了一些,露出里边的里衣。
半晌,楼晏才道:“是个姑娘?”
她干脆也不再遮掩,一把拽下头顶的帽子,然后踢了踢腿,不是她坐在地上不反抗,是刚刚在无形间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就被点了穴,除了动一动腿和拽下帽子的力气,身上基本没什么其他力气了。
“这腰带在我脚上系的太紧,再不松一松我这脚就要废了!”她皱眉。
本以为他见自己是个女人能留点情面,谁知这位爷看都不再看她一眼,直接漠然的走了,打开房门,道了句:“承封,把人带出去。”
接着承封便走进来,直接将她拎起,像是拎着一条死狗一样把她带出了门。
我靠,这两位爷应该不会为了引她来吧?她区区一个小毛贼好像上不了这么大的台面,她是不是不小心当了替死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