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当他死了。
这辈子她做过最荒唐也最疯狂的事,是认识阎齐。他身上有风有太阳,有巫婆的刀和美人鱼的泡沫。她不害怕深渊,不害怕跟他同流合污,是他不成全。
两年的光阴,溜得像遮住皎月的乌云,终于,云开雾散了。她知道,自己爱他。但就像王阗劝她的,见好就收。
她要的“好”,永远收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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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的圣诞节,全公司放了好几天假。
川城的冬天好冷,好冷。祝初一起了大早,打扫自己一室一厅的屋子,出去买菜,回来拿砂锅炖汤。休息日,她的routine一向雷打不动。
熬着汤,她拿出宜家新买的落地灯和几块张贴木版。落地灯放床头,暖黄的光让人很少做噩梦。
她把铁盒子里储存的登机牌拿出来,一一按时间排序,用大头钉钉上去。这世上最难收集的是人民币,她只配收集登机牌。她有这爱好。
祝初一想起第一次见阎齐,就在杭州飞川城的航班。
杭州-川城。
她往密麻凌乱的张贴板上横扫几眼,没找到,又检查一遍空荡荡的铁盒子。那张登机牌不知道放哪儿了。
算了,都不重要了。
她从淘宝上买了收纳盒子,把鞋子一双双装进透明盒子里,按季节、颜色累好,放进新买的鞋柜。她不常买鞋,各个场合只备一双。
等清空鞋盒才发现,最底下有只材质高端的鞋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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