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初一的电话号。她是不知道自己在坡迦的手机号的。
“想清楚哦,阎齐。你答应,你的马子原封不动,艳0照还你,绝无备份。我甚至可以结果了那个拍照的人。可你要还不懂事...”松尼哈哈哈笑起来,在阎齐看来,就是一个神经病。
阎齐接了电话,那头却是没声儿。
临时制定航线,多付三倍钱,超七位数。窗外是阴得滴水的云,阎齐心里一片荒凉。
小时候,阎齐家里穷,住在清河镇。父亲是铁路工人,母亲在铁路小学教书。他们家住在清河镇偏远的田野边儿。一扇破旧的门,岌岌可危。木门上全是砍伐的痕迹,年生久了,漏风。冬天,寒风能在屋子里打个转儿,扫过旧家具。屋子里窄,父母住在一楼,阎齐住二楼,底下是稻草铺垫的床铺。厨房在门外,用夯土砌了个灶台。母亲会炒一桌菜,温和地喊阎齐和他父亲吃饭。
高二那年他十七岁,在镇上读书。那个冬天,刚下晚自习,班主任面色沉重地告诉他,回家去。那时候家里没钱给他买手机,收不到消息。少年拼命跑过田垄,鞋子上镶满淤泥,家里的房子烧塌了半边。院坝里,摆着两台担架,蒙着白布。
临屋的张叔,帮着把人从木堆子里拖出来的。阎齐的个子撺得很高了,白皙的皮肤跟乡下完全不搭界。他五指紧紧收拢,跪在临时搭建的灵堂前,大片的眼泪从少年的眸子中溢出。
那之后,他没了家,也没钱。不满十八岁的阎齐,在镇上洗盘子,给自己挣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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