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上，口中一直念叨着水鬼两个字。
    “去看看。”
    王平当机立断，与楚莉莉、老陈赶往楚广河下游。
    ……
    楚广河下游，岸上早已聚集满了人，周边附近各村的人都赶过来。
    等王平三人赶到，警察早一步到来，正处理着尸体，并有一人在警车旁盘问一名包裹着浴巾的年轻女性。
    年轻女性看起来精神恍惚，脸上挂着惊恐，口中一直在喃喃着。
    楚莉莉借助自己警察身份，她带王平、老陈两人来到警车前。
    “我们岸边发现了他们的包，里面有身份证，经查明这女的名叫林有容，疑似与三名死者认识，因为都带有同一所大学的学生证，我们询问林有容，她什么都不说，只会一个劲的说水鬼两个字。”
    警员为楚莉莉解释。
    “让我来试试。”王平出声，迈步向林有容。
    “这位是？”警察看向王平。
    “他是我同事，王警官。”楚莉莉搪塞道。
    王平走到林有容面容，冲着林有容微笑。
    “林小姐你好，我是王警官，你可以叫我王平，但是我更喜欢你称呼我为隔壁老王。”
    言语间王平申手，想跟林有容握手。
    然而，林有容压根不看王平，闪烁惊魂未定的目光，低头不住说着水鬼两字。
    一旁的警察神色古怪，看了眼楚莉莉，又看了眼王平。
    这年头警察应征是降低标注了吗？地痞流氓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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