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让她痛苦不已，爱而不得的痛楚，我早已经承受过，当初降生之时，我便无法自拔地，爱上了那个惊才艳艳、倔强无比的少女，却同样看着她爱上了不该爱的人，一步步走向毁灭，从高处之上跌落，湮灭于尘埃。”

    “只是，饶是她对自己那样狠心绝情，却还是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一个人。”

    “古神相爱，足以毁灭整个天地。”

    “她的元神修复好的时候，我就想，来世一定要好好护住她，让她可以任性，可以如那最平凡的少女一样，在最美好的年纪里，度过最快乐的时光！“说到这里时，烛照忽然扬起头，那苍白的面容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只是很快，便化为了一丝丝的怅惘和落寞。

    帝染同样心疼不已，但她却不知道在这个时候，又该说些什么，只是就那样静静地看着烛照，无声地给予着他支持。

    烛照喃喃开口道：“只是我没有想到，无论怎么努力，还是没办法让她，摆脱那既定的命运，再次让她背负了那么多痛苦，再也不能在旁人面前，肆意地展露笑颜，甚至像曾经一般，封闭了一颗心。”

    “至始至终，兜兜转转，一切又回到了从前。”

    “虽然我是执掌天地的古神，可却依旧无能为力，这，大概便是天道吧！”烛照深邃的眸子掠向虚空中，静静地看着那古神降世所显现的异象，缓缓地说出了，埋在心底最深的那一番话，说不上来的忧伤和凄凉。

    “纵然结局不能被改变，可是至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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