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沈时冕捏他耳垂的力道其实很轻,玄赢却觉得仿佛被虫子咬了一口,反应极大地跳开,捂着耳朵瞪他,“你怎么……怎么……”
沈时冕唇角上扬的幅度极小,面上一本正经地反问,“只许师兄放火,不许我点灯?”
玄赢暗骂谁放火了,我就是手痒而已,被沈时冕摸过的耳垂才是被放了一把火,热的发红,他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再次高度警惕起来,继续捂着耳朵警告沈时冕,“你别忘了红线神器,克制一下你自己!”
沈时冕顿了一下,神态自若,“师兄放心,我分得清自己的本心,更何况这应该和忠诚没有联系?”
玄赢心想我放个鬼的心,本来就和我胡扯的忠诚没有一丁点关系,但自己扯的谎还是得自己圆,坚决不能让沈时冕往歪了想,否则他能预感到自己的生活会变得多么“精彩”。
玄赢,和沈时冕作对这么多年的死对头,找人家这么多次麻烦,忽然被求爱,秀山院小霸王不要面子的吗?
于是玄赢咬牙挤出个笑来,“分得清就好。”
随后一手捂耳朵,一手抄起睡得香甜的小雪豹夺门而出,沈时冕目光幽邃地盯着他的背影,喃喃道,“晚上还是要回来。”
果不其然,天色擦黑,玄赢就黑着脸又把小雪豹抱了回来。
姜潋住他的屋,玄赢不可能让她一个人去住很远的客房,理所当然孝顺地表示好朋友就住隔壁,他可以来借住。
沈时冕自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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