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居然还有比他自己脸皮还厚的人。
沈时冕从床上站起身,冰雪般的神色透露着冷漠和杀意,“谁指使你来杀我?”
矮小男人还存着一份侥幸,觉得秀山院的学生大多没有沾过人血不敢直接杀他,他还有机会周旋,只要拖到他在外望风的同伴察觉便有可能获救,于是梗着脖子道,“没有谁,我只是见财起意。”
玄赢把剑尖往前送了送,剑下顿时渗出一串血珠,他仍旧笑嘻嘻的,“再给你一次机会,是岩弧宗让你来的?”
矮小男人眸光闪了闪,“你怎么知道岩弧宗?”
玄赢“唔”了一声,冲沈时冕嘀咕道,“居然不是岩弧宗,你到底招惹了多少仇人?”
沈时冕也有些意外,张晓雅去找岩弧宗的人,是没来得及今天行动?
矮小男人顿时意识到自己来的太早,进了这两人给别人准备的圈套,一时不知道该庆幸自己的计划和目的没泄漏还是恨自己太倒霉和别人撞上结果成了代替别人进瓮的鳖,不由后悔不迭。
玄赢没纠结这个,甭管是谁派的,总归抓住了人就是个突破口,没有好借口对付秀山院的同窗,外面的人总不需要顾及,于是他唇角微扬,心情好了一些,兴致勃勃地拿出了四条穿脉锁链,这玩意也是从沈时冕那里找到的,至于沈时冕为什么有这个,他拒绝去想。
随着矮小男人的惨叫,穿脉锁链被毫不客气地穿入了他身上的四处大灵脉,他再也使不出丝毫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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