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异常,“师兄,我想起一件事。”
玄赢顿时挺直脊背,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你说。”
沈时冕收敛好情绪抬头与他对视,“在阮南秘境中,有个陌生弟子自称一直很崇拜我,并不断诋毁师兄,言语之中对师兄嚣张跋扈的作风十分不满。”
玄赢对被人背后说嘴的事情相当习惯,眉毛都没动一下,“他说的没错,秀山院里这样想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这没什么奇怪的。”
沈时冕眉心轻蹙,对他满不在乎或者说厚脸皮的样子无可奈何,左思右想也不明白当年五岁的自己是怎么惹到了玄赢,一进秀山院打个照面就被火眼金睛挑出来成为十五年来对方专用的找茬对象。
其他人不了解内情的总以为玄赢整天闲的没事就是找看不顺眼的弟子的麻烦,实际上只有沈时冕最清楚,玄赢从头到尾就没瞧过别人一眼,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自己身上了,他除了上课修炼打沈师弟,根本没时间再去欺负别人。
沈时冕年幼无知之时,还试过与他修复关系,结果却被毫不留情地拒绝了,玄赢日日依旧以把他逼上演武台为乐。
还是个小萝卜丁的沈时冕委屈过,不解过,他不明白生的如此玉雪可爱的小哥哥为什么这么讨厌自己,又因为倔强和自尊心不愿因这种小事向师尊求助,后来师尊知道了这件事,他也要求交给自己解决。
作为院长的关门弟子,他本可以换个院子,却因不愿示弱而一直和玄赢做了许多年邻居,后来他学会了用冷漠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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