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不顺眼,嫌弃地挑拣起来,梁赋早就挑好了需要的部分,摩拳擦掌继续研究他的回春丸,其它弟子也纷纷掏出丹炉开始练习。
玄赢照旧取了个十块灵石一件的小破丹炉摆在身前,只有刚来的沈时冕面前空空如也,显得格格不入。
沈时冕动不了灵力打不开芥子袋,各方面都有诸多不便,他倒是一如既往地淡定,丝毫不见窘迫之色。
玄赢终于从一堆歪瓜裂枣的草药里挑够了勉强顺眼的,扔进炉里开始炼丹,只是思绪并不像表面一样平静,他猜沈时冕应该也是记挂着红线和复活的事,所以有话要和他说才来丹药课,可是玄赢心虚,他对这神器也是一知半解,就连主要功效都摸不清到底怎么个爱法,让他能告诉沈时冕什么?
“师兄,你炸炉了。”冷冷的声音,陈述着令人羞耻的事实,玄赢今日的第一炉丹药宣告报废。
沈时冕依然不能用灵力收束声音,室内顿时一静,众弟子都放慢了手里的动作,不动声色地挪了下屁股离风暴中心远一点。
玄赢脸差点红了,一般用来暖炉的第一炉丹都是最容易的,只有资质最差的弟子才会在暖炉的时候炸炉,实在有点丢人,点出这个事实的还是他的死对头,羞耻度瞬间加倍。
梁赋很担心大师兄和他的丹药一起炸。
但今天的大师兄已不是从前的大师兄,他学会了忍辱负重,于是只愤愤瞪了沈时冕一眼当作警告,便继续他的炼丹,众弟子啧啧称奇。
沈时冕总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