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地询问:“有事么?”
眼前的人像个被掐住脖子的小动物,放在平时霍延年没兴趣吓唬这类人,可这人是他情敌。见状他更不加收敛自己的气势,说话的口气十分强硬:“我那件被你穿过的衬衫放哪了?”
“挂…衣柜…里面了…”谢砚带着颤音地回道,不敢再与霍延年对视。
“拿去扔了,你穿过的衣服还指望我会穿吗?”霍延年没有漏看到谢砚的肩膀颤抖一下,对自己吓唬到了情敌,心里分外舒爽,“记得你向我保证的事,只要明天带茉茉回来吃饭,你夜不归宿的事就算了。”
霍延年不明白这个连和他对视的勇气都没有的谢砚,是怎么在茉茉心里成为可以依靠的哥哥。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谢砚一人,他不再伪装,脸上的害怕换成了面无表情,眼底深处隐隐藏着些许怒意。
“好像我多稀罕穿你衣服。”谢砚从衣柜里扯下那件被他穿错的衬衫,泄愤地揉成了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谢砚现在怀疑原主的智商,一点好处都没,还同意和脾气这么差的霍延年假结婚,难不成还是为了钱不成。谢砚随便一想,忽然想起了里一个不起眼的情节。
霍延年的爷爷霍覃天生亲情淡漠,只注重霍氏的发展,他看中霍延年的商业天分,不择手段甚至由着继母欺负霍延年,就是为了历练他。
一个企业,掌舵人的正面形象也至关重要。所以霍覃要求霍延年一定要成家,才把最后霍氏的股份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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