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
苏慕叶想起前一阵子见到的南清国公主,带着不少侍卫亲兵,阵仗颇大地进了京城,“这等小国进京朝贡,自是为两国邦交,为何要下场比武”。
蒋飞烟喝了口茶,“听我哥哥说,这里面没那么简单。南清国仗着地势易守难攻,在边疆胡作非为多年。此次来访,更是在宴会上蓄意挑衅,要与新晋武状元贺深比试”。
“若不应战,岂不显得我们怕他们了。圣上便干脆下令搭个比武台子,一则挫挫南清国的锐气,二则扬我大周朝国威,一举两得,岂不美哉”。
蒋飞烟神采飞扬,有些激动,“那比武台子就搭在城外二十里的灵山下,苏姐姐,我们要不去看看”。
苏慕叶可算知道蒋飞烟寻她来做什么了,定是想溜出城去看比武,又担心爹娘不同意,就拉了她来当挡箭牌。
苏慕叶不想去,既是与南清国比武,那叶景然这一品大将军是肯定会在场的。但禁不住蒋飞烟一顿痴缠,想着她们只是在后排远远看着,不会撞见人的,便答应了下来。
二人各坐一辆马车,一前一后出了城门。
蒋飞烟想早些到比武场,便让马车夫走了绕山小道。苏慕叶揭开车帘看了看,只见天朗气清,云卷云舒,夏风拂叶,分外明朗。
这时马车走到了一条蜿蜒的小河前,蒋飞烟的马车率先了小桥,苏慕叶的马车正欲上桥,一把雪白的短刃从树后飞出,刺入大马的脖颈处,那马嘶鸣一声,脖子下淌出大片的血,抽搐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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