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蒋飞烟旁边,“啪”地把佩刀放在桌上,面色铁青地看着那两个小倌,看那神情恨不得当场揍他们一顿。
两个小倌对视一眼,眼里皆是胆怯,不知如何是好。
蒋飞烟白了霍为一眼,挥了挥手,“行了,你们直接唱吧”。
两个小倌皆松了一口气,一个摆好古筝,一个试了试玉箫,不一会儿悠扬的箫声和灵动的琴声倾泻而出。
与平日里常听的曲儿不同,两个小倌演奏的曲子明显是助兴用的,娇媚轻柔,似水缠绵,勾得人心里一痒。
蒋飞烟素来是个喜新鲜的,听了这曲也没生出旁的意思,只是觉得有趣,信步走到两个小倌面前。
弹琴的小倌见状便停了下来,“姐姐可是觉得我弹得不好,想换一首听听?”
“姐姐?”蒋飞烟脸上乐开了花,“没准你比我还小呢”。
那小倌听罢红了脸,“姐姐莫取笑夕玉了”。
“你叫夕玉,名字挺好听的”,蒋飞烟低头去看那琴,“你的手也好看,修长白净,怪不得琴弹得那么好”。
夕玉虽刚来云鹤楼没多久,但该学的也都学了,这会儿羞羞答答地看向蒋飞烟,伸出了手,“姐姐若喜欢,夕玉可以用手服侍姐姐”。
话音刚落,夕玉的手就被一块石子打中,红了一大片,惹得他一声惊呼。
霍为满脸怒容地走了过去,“弹琴就弹琴,再敢想别的,当心爷把你剁成肉酱”。
夕玉瑟缩在琴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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