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自己将死，可她却笑得如此开怀，一遍一遍用撒娇的语气唤着褚怀霜：“师父……莫要犹豫了……他们都……在外面等着您呢……”

    “请您……杀了徒儿……徒儿……亦感激不尽……”

    一声声“师父”，如同利刃一样割在褚怀霜心上。她抿紧唇，却没有立即挥剑，而是捏出一枚药丸，喂进游倾卓口中，助她咽下。

    “倾卓，我知你怕疼，这是麻痹痛觉的丹药，我……”

    见游倾卓怔怔地看着自己，褚怀霜再也压制不住，泪水扑簌地落下。

    “这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一件事了，倾卓。”

    她哽咽着喃喃，而后举起了剑。

    灵剑贯穿丹田而过，毁去元婴，只是瞬息的功夫。

    游倾卓只听见皮肉撕裂的轻响，却没有感到疼痛。她吞下的丹药已在起效，温柔地将死亡带来的痛楚拂去。

    寂静的大殿内，骤然响起锁链破碎的声音。褚怀霜斩断锁链，将游倾卓从困妖柱上抱下来，紧搂在怀。

    “我会陪你到最后的，倾卓。”

    嗅着她身上的莲香，游倾卓咳着血，轻叹：“怀霜……你这又是何必……我们已是陌路人了……我也不再是你的合籍道侣……我是恶龙，是邪修……你是玄仁宫的掌门，修士同盟的首领……”

    元婴被毁，她只觉周身力气如同潮水般离去，五感也渐渐迟钝。不像重伤将死，倒像就此陷入沉眠。

    游倾卓累了，听见褚怀霜的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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