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铅桶,一步步地继续,只是脚步比之前更为沉重。
腿脚发软地下了山,云浅有些不支地跪倒在清泉边,掬了一捧水,放在唇边一饮而尽。清泉入喉,滋润了早已干涸燥热的喉咙,只觉无尽的甘甜沁心。
再掬一捧清泉覆面,冰冰凉凉的水润触感,瞬间让整个人降温下来。
云浅只觉得自己得到了暂时的解脱。
只是清泉入喉,愈发刺激到早已辘辘的饥肠。
好饿!
但自己还没有完成,按照莫羡宁师尊所言,也是无法用午膳。
不吃,下午怎么会有气力再继续。
云浅目光飘向泉边树丛,循着什么有可以果腹,压压饿。
巡视一周,并无收获。
停歇片刻,云浅又喝了一大口水,继续担水。
烈日当空,阳光直射而下,此时云浅身上的衣物早已被汗浸湿,紧贴在身,十分粘腻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