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那种废物太好了,往后不能了,再不能了。
外面吵吵嚷嚷的,像是来了许多人。
姚生手摸上腰间的软剑,一副马上要拼命的模样。慕容澹扬扬下巴,示意他藏起来,别多管。
吵嚷的声音停在门前,传来说话声,隔着孱弱不堪的门听得一清二楚。
“郎君,就是这儿了。”
“当真?”
“当真!这便是虞年年住的地方。”
虞珩渊帕子捂着唇鼻,嫌弃非常,他自出生便未见过如此破烂不堪之处,原以为虞年年是父君与母亲最看重的家姬,怎么也该住的好些。
身强力壮的仆役砰的一声将门撞开。
慕容澹那双上挑的凤眸,正冷冷对上虞珩渊的眼。
外面声势浩浩,将整条胡同堵了,马匹嘶鸣,衣香鬓影,华光流彩,内里黄土满地,破旧残败,坐在台阶上的人生生撑起一方华色,竟比那流光溢彩的锦衣佩饰还要耀眼几分。
虞珩渊眼睛一亮,连呼吸都放轻了,“仙子……”
慕容澹眼中郁色沉沉,写满了不高兴,下一刻便要站大开杀戒的模样。仙子?仙你祖宗!
“仙子待在这种地方实在委屈了,若是肯跟本公子走,保准穿金戴银,吃香的喝辣的。”虞珩渊自认为拿出来了十二万分的诚意,“若你肯走,便是贵妾的位置,不,不不,平妻!我给你平妻!”
虞珩渊与时下审美截然相反,他喜欢长得凶的,越凶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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